坦尚計画 Project.tz
2015年1月29日 星期四
危機四伏的bush baby
摩根費里曼一臉老神在在對我說:「別急,你等等就看得到bush baby了。」然後順勢在桌上放了根香蕉。
一會兒牠真的來了,一點都不扭捏,牠其實一直都在。馬達加斯加狐猴的近親--非洲嬰猴,當地人叫牠bush baby
吊扇在我頭上旋轉,昏暗的燈光一閃一閃又更慵懶。一隻原本溫馴的貓,在我腳邊迅雷不及掩耳幹掉一隻蝙蝠。東非某座島嶼的小村莊,家貓如草原上的獅子一般兇猛。沒過多久,聽到一隻被狗咬到的bush baby在哀嚎,一隻當地人養的,慈眉善目的狗。野性非洲,果真是危機四伏。
2015年1月27日 星期二
為的是極度地無所事事
大白天乾了幾杯海岸啤酒,架起球杆瞄也瞄不準,但一點都沒差,球桌破得一蹋糊塗,還佈滿了海砂。
太陽曬得臉頰發燙,我決定到木屋前的躺椅稍稍躺下,然後在小徑上發現了一隻躲在石縫裡的青蛙。
今天打從一睜開眼開始,我都想著怎麼打發時間,看海、找小動物、跟路過的當地人打招呼、丟東西給旅館養的狗追,如果不是Ivan找我去看樹上bush baby的屁股,接下來我可能會開始數小青蛙身上有幾粒砂。
夜幕低垂,海風徐徐,好不愜意。今晚旅館當班的,是口音深具磁性的坦尚尼亞版摩根費里曼。
「廚師剛從市場買了些新鮮的海鮮回來,各位今晚要來道海鮮大餐嗎?」
摩根費里曼滴酒不沾,厲害的是Andre仍自個兒喝開了,加上廚師聊到了深夜。最後Andre受到一股莫名的力量驅使,決定在屋前的躺椅過夜,人身安全是絕對沒問題的,因為身披毛毯的馬賽人警衛就在不遠處。後來他進來木屋裡睡了,說是蚊子多到不像話。
天還沒亮我就起床,保持著台灣跟非洲的時差,同時發現有位白人老頭,也在附近跟我一起注視著無可言喻的景色。
如果每天醒來都是這樣的景色在等著。靜止的印度洋,哥會流淚不是沒有原因的。
待在Zanzibar東岸的那幾天,我想不起做了什麼特別的事,但始終奢望,能重回那樣的時空當中。
2015年1月13日 星期二
小木屋裡的黃頭日守宮
最近看到它在寵物店上架。原來在桑吉巴島東岸待的那幾晚,我的海邊小木屋裡,是數萬元的新台幣在到處亂竄XD
黃頭日守宮
2015年1月8日 星期四
與海豚共舞
小艇開向桑吉巴島的外海找尋海豚踪跡,轉眼間,我已經噗通投向印度洋的懷抱。水清見底,約莫三層樓高直視海底白沙,跟我拙劣的蛙鞋相比,周圍成群的海豚,泳姿太太太優雅。
上禮拜在竹南海邊看到一隻擱淺陣亡的小海豚。唉,在竹南下水也算不短的時間了,一直無緣目睹傳說中在海面上跳躍的中華白海豚。不是出現在海裡的海豚,倍感淒涼啊......
2014年12月24日 星期三
吉力馬扎羅山麓的雙角變色龍(II)
以前我總認為,動作緩慢的變色龍之所以能在弱肉強食的動物世界中存活,靠的是攀附在樹枝上隨風搖曳的移動方式,讓掠食者誤以為是植物的一部份,所謂與環境融為一體的擬態並不存在於變色龍的生存技能中,因為有些品種的體色實在鮮豔過頭了。
直到親眼看到這塊疑似樹皮的東西,它是雙角變色龍的另一個模樣。
《馬達加斯加,我們終於見面了!》這本書裡面提到:
"變色龍會變色的原因,是因為體表佈滿了色素細胞,這些細胞會因為環境狀態或者個體情緒而變色。體色的變化,與為了躲避天敵而融入環境的擬態,並沒有絕對的關係。"
我想該書作者一定沒看過吉力馬扎羅偽裝大師的本事。
較新的文章
較舊的文章
首頁
訂閱:
文章 ( Atom )